泽连斯基的“不割地”底线：为何乌克兰宁愿苦战也不让一寸领土？
当美国总统特朗普施压乌克兰“以领土换和平”时，泽连斯基给出了斩钉截铁的回应：一寸土地都不会让。 这并非他个人固执，而是整个乌克兰从法律、民意到国际博弈下的唯一选择。 战火已烧了三年多，乌克兰人为何宁愿忍受寒冬与牺牲，也拒绝用土地换取停火？ 答案藏在他们的宪法里、民调中，以及背后那根被全体国民绷紧的民族脊梁里。
根据乌克兰宪法，领土完整是国家存在的基石。 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后，乌克兰最高拉达紧急修订宪法，将“领土完整不可侵犯”从原则性描述变成了刚性法律约束。 宪法第73条明确规定，乌克兰的领土完整不可分割和边境不可侵犯。 而第157条则规定，修改领土条款不仅需要议会三分之二议员同意，还必须经过全民公投。 这意味着，从法律程序上，总统或政府根本没有权力单方面割让任何一片土地。 任何试图这样做的协议，都会被宪法法院判定无效，签署者甚至可能面临叛国罪的指控。 泽连斯基自己也多次强调，无论从法律还是道义上，他领导的政府都无权出让一寸领土。
支撑这条法律红线的，是乌克兰社会铁板一块的民意。 多家权威民调机构的数据显示，绝大多数乌克兰人反对任何形式的领土让步。 一份2025年3月的调查显示，50%的乌克兰人表示不愿在任何情况下放弃领土，即使这会使战争持续更长时间。 而到了同年12月，反对割让领土的民众比例在一些调查中甚至高达76%至82%。 这种民意有着深刻的情感与认知基础。 许多乌克兰人将领土视为埋着祖辈的坟墓，是民族身份的象征。 超过六成的民众认为俄罗斯的目标是消灭乌克兰国家和民族，近三成受访者甚至认为俄方意图实施种族灭绝。 在这种生存焦虑下，割地不再是一个地理或政治选项，而是被视为对无数牺牲者的背叛，是对民族生存权的彻底放弃。 即便在大量使用俄语的东部地区，也有高达78.4%的民众拒绝赋予俄语第二官方语言的地位，这更说明了民众对俄罗斯影响力的制度性警惕——连语言都不愿妥协，更何况是土地。
乌克兰的强硬立场，直接与俄罗斯的核心诉求相撞，构成了和平谈判无法解开的死结。 俄罗斯要求乌克兰承认其对克里米亚及顿涅茨克、卢甘斯克、赫尔松、扎波罗热四州的控制权，并将其作为停火的前提。 而乌克兰的谈判基础则是恢复1991年国际承认的边界，收复全部被占领土。 双方立场如同镜像般对立，没有任何妥协空间。 美国曾试图斡旋，提出的“和平计划”从最初的28条缩减到19条，删除了直接要求乌克兰承认俄占区主权等最敏感的条款，但领土问题始终是搁置的“炸弹引信”。 俄罗斯甚至提出过“二换一”的方案，即用部分占领的扎波罗热和赫尔松，交换乌克兰彻底放弃整个顿巴斯地区。 这一方案被分析人士视为精明的战略算计，旨在用两个防守困难的“包袱”，换取乌克兰的工业心脏地带，并扼住其出海口。 然而，这种交易对乌克兰而言无异于自断命脉，泽连斯基连考虑都不会考虑。
外部的压力非但没有压垮乌克兰的意志，反而在某些方面使其立场更加巩固。 特朗普政府曾以军事援助为杠杆，向乌克兰施压要求其接受包含领土让步的和平方案，甚至给出过最后期限。 然而，这种压力产生了反效果。泽连斯基转而向欧洲寻求支持，并在伦敦与英、法、德领导人会晤后，获得了强有力的政治背书。 欧洲领导人联合声明支持乌克兰的领土完整，并承诺持续提供军事和财政援助，例如欧盟在2025年就提供了306亿欧元的军事援助计划。 这使得泽连斯基在与美国谈判时更有底气，他坚决要求美国提供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安全保障协议，而不仅仅是空洞的承诺。 欧洲的坚定支持，部分抵消了美国援助的不确定性，让乌克兰在谈判桌上并非完全孤立无援。
在乌克兰人看来，“以空间换时间”的妥协艺术在当前情境下完全失效。 历史上的领土让步，换来的往往是侵略者更大的贪婪，2014年克里米亚的教训历历在目。 如今，战局僵持的本质是主权与征服的零和博弈。 任何领土让步都不会换来真正的和平与发展机遇，只会导致民心涣散、军队信念崩塌，并让俄罗斯得寸进尺，最终使乌克兰失去所有的谈判筹码和生存根基。 因此，坚守领土完整，对于乌克兰而言，已经超越了战术选择，成为关乎国家存亡的生存底线。 北约和欧盟的成员资格可以暂缓，外军驻扎可以商榷，但土地，一寸都不能让。 这不是总统的脾气，而是一个民族在生死存亡关头，用法律、选票和血肉共同铸就的最终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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